• 梅雨间歇 - [TOKYO DIARY]

    2009年06月17日

    醒来无雨,拿起板砖,出门取景---世田谷区美术馆的窗。

    记得云英老师家也有一扇这样的窗,虽然尺寸小了很多,窗外的景色却丝毫不逊色。

    虽为弹丸之国,然而每一个角落,似乎构图的可能却一抓一把。
    不做number1,只做only1。
    美术馆在一个公园内,深浅不一的绿是自然的美术馆。
     不是蓝天,原本可以入库。然而草丛上的点点白花,却总让人心生恻隐。

    与樱花绽放时不同,树上只剩下绿叶,没有了樱花的身份,却仍然静默地为来客构图。

    去相册里的樱花专辑,多少能看到花开时的样子。
    总觉得在东京看到恋人很新鲜,总觉得恋人二字似乎不适合这个欲望都市。
    像恐龙低下头来嗅地上的草,又像一个巨人弯下腰来亲吻大地。
    喜欢那发亮的绿。
    如果有蓝天,图里的颜色更有跳跃。
    边走边一遍遍重复,如果天蓝就好了,但日子大都不是按着我们的意愿在走。
    你们哪来的力量,能那么直,那么向上。
    左边的女孩子围成一圈,右边的男生打成一片。看不清?那怎么办。

    不能太近,在东京最好不要看脖子以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我喜欢看透着阳光的绿色枫叶,甚至不输于红的时候。
    一束小花,妙趣横生。
    世田谷区区树---榉树。
    世界中心呼唤爱里,两个人登上山顶的花丛就是这狮子头似的花,颜色不一。
    与我无关。
     总是没有勇气从正面对人脸开炮,虽然偶尔背影也有味道。
    如果天蓝,水也是蓝的。
    有点腻了,江郎也才尽了。
    两个小孩子似乎双胞胎,两只小狗似乎也是一对。
    当竹子成为日常。
    终于不那么暗淡了。
  • 夜雨 - [SORA'S WISPHER]

    2009年06月16日

        夜雨寄北---李商隐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窗外急雨倾盆,在狭窄的东瀛,处处精致唯美的空气中,这样的雨显得很不得体。

    哪怕是一阵也好,伴着雷声,轰轰轰得内心融融。

    中意下雨天,听见雨声便蠢蠢欲动,把创作的冲动当作落笔的才能,手放在键盘上,然而传说中小黑的诱惑也没能带动笨拙的双手。

    昨天是个纪念日,中间的日子。

    我们能不能不读书,我们是否可以选择回家。

    旅行是一副良药,离开日常,能找回新的自我,最好是一泊旅行,从日出到日落走进一个新的环境,心情也会不一样。

    我们也许可以考虑吃一些辅助药,精神的疲劳身体是最好的镜子,身心失控的治疗应从身体开始。

    少年易老学难成,八个月我只收获了朦胧双眼和20斤狗肉,八个月后或天下两分或夹着尾巴灰溜溜。

    指挥家小泽征尔竟然在北京出生并度过了童年,高中竟然就在我们家附近的成城学园,橄榄球废了他的钢琴路却成了他一生的能量源。

    麻生的义父和外祖父都曾经是总理大臣,再往上顺藤摸瓜竟然出现了大久保利通的名字,先不说嘴多歪人多痞,人是地道华丽一族。

    京大的中文,早大的近世,查大家的系谱不亦乐乎。

    云英先生、和歌的兼筑先生、学部讲书志学的二又先生,竟然都是落第生,虽然这丝毫不成为我的安慰。

    黑川说,大家都等着你呢。小财说,奇迹。

    太宰治在27岁自杀未遂,之后直到40岁再次自杀的岁月称为失格的人间,我今年27,在沉默成本中流失着仅有的财富。

    健康的心灵疑为病态而求医,smart的线条却被认为是精神衰弱的反应。

    三四天沉浸在旧照片的幻觉里,甩甩额头的汗,发现不是思念的泪水。

    人手一张光盘,却还是有人在老照片下留言,那是那些温度接近湿度相当的群聚。

    虽然声音微弱,我听到了感谢,虽然没有苛求,得到后是欣慰。

    有人离开校内,有人要闭关,有人要看心理医生,有人在失眠。

    朗读者暖暖的前半段让人觉得想起西西里的美丽传说,虽然rose的双峰已不是泰坦尼克时的高耸。

    权且安慰自己说那时候是侧躺,角度好而已。

    后半段的灰色历史渗透显然音符不搭调让人兴致大减,倒不如钢琴师辛德勒的名单来得直接。

    就像南京里的慰安行乐,不知道你是在教育莫忘国耻还是在性启蒙,前者的话你点到即可,后者呢,还是看a更有收获。

    据说大家骂得厉害,国人是不能允许南京大屠杀的主角是一个日人,而且还很有良心吧。

    有人说不尽兴,有人说不难受,有人说一点都不惨,虽说众口难调,但这些声音似乎是侵略者的口吻。

    自杀的军人倒在草丛中,想起太阳照常升起的婴儿,和黑泽明梦里的花丛。

    说什么解脱,说什么自省,杀的惨烈,死的壮观,哭的抽筋,肯定都说好,用了都说好。

    在身心绷紧几近折断的时候看美版触不到的恋人恐怕委屈了树的推荐,带有功利的吃药目的来看这么舒服的电影,显然我亵渎了。

    所以结果是,我一无所获。

    魔幻时刻倒是很惊喜,三谷鬼才的确不简单,越来越欣赏他。老妖精西田敏行主持让人哭的歌略显笨拙,镜头下才会现原形。

    电视上天天讲经济讲节约讲环保,女人天天发嗲卡哇伊,男人天天吉本家的tukkomi。

    镰仓的人力车夫求婚的现场直播赚了不少眼泪,拉客人时利索的双唇在拿出戒指前却笨拙的让现场看vtr的嘉宾失声。

    拍家族cosplay的摄影师,让很多家庭找到了在一起的时间,最重要的是这过程是快乐的。

    最初的模特是他的家人,各地旅游,武士医生乐队各种扮相,一次不管拍摄多少张,只洗一张,每个人的表情都那么棒。

    母子二人生活,儿子在家里制作了一个邮筒给妈妈写信,妈妈扮作邮递员在海边把回信读给儿子,每一瞬间都是美景。

    爆炸头的黑人是早大上代文学的博士,昨夜见他在自习室,今早还在,显然是通宵的样子,中午2点换了身衣服,不知是下雨降温还是重新披挂上阵。

    梅雨不是雨一直下,是一段时间内雨比较密集而已,这里的天气预报都是一小时为单位,三点预报下雨,没人不信的,没有不准的。

    国人据说都快被烤熟了,这里最低温度18,最高25。

    据说要强制装绿色的大坝,让我想起韩国北面没有普及手机是因为没有开发出类似大坝的软件,随着软件问世,手机才推出,分秒监听。

    最近猪流感没动静了,虽然似乎已经到达最高警戒级别,变异似乎传染剧烈,还不恐慌,让人等得着急的你说。

    有一天做了一个梦,我在一个南方小镇过着无欲无求的日子,到老师家蹭蹭饭,到江边吃着新鲜的鱼和虾,喝着小酒。

    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看书,当些片子滋润小日子,偶尔爬爬山,打打麻将,洗洗肺,划个船,拍点作品,活神仙。

    睁开眼是一座山,我不是愚公却被逼着把石子一个个搬到另一岸,我搬一块搬到半路我睡觉我发懒,我看看上下的深渊我看看山顶的灰天。

    然后好不容易搬了一块石子到对岸回身一看发现还是那座山,我狂笑我痛苦不堪,我无奈我呼地喊天。

    却不小心砸了双脚,血流成河,于是问药求医,他说我们能不能不搬。

    这不靠谱,但我不好意思揭穿。他说你去河边看看,看看水回来兴许能爱上山,我心里说你扯淡。

    又有一郎中说要不吃点药,让我想起华夏的大师们一有人上门就问病人,怎么着,是吃点药还是打个针,要不住个院?

    丫的,我要知道怎么办我还来看你那猪脸。

    无奈,愚公移山我移不走山,内心惶恐辗转不眠,脚上不愈,身心瘫痪,求医净扯淡,只好继续搬山。

    搬山,搬山,搬出一片早稻田。。。

    妈呀,这太有才了!钦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