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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年花似雾中看 - [SORA'S WISPHER]
2009年05月17日

平成21年度近世文学会春季大会今天第二天,我的第一天。昨天的题目我都看不懂,今天有早大的人发表,作为啦啦队我去贡献我磁性的中低音。关于学术?与我无关。
早早去了坐在最后一排占了个座位,忘记带眼镜,前方十米以外的人和事物俨然模糊处理过,朦胧的美感。来日之前,外出活动眼镜都是累赘,事实上也没有携带的必要。然而今天我被宣判进入另一个时代,我明白了为什么有的人眯着眼睛伸着脖子看别人了,我读懂了杜甫去世那年的“老年花似雾中看”,那是迟暮的哀愁,而不是雾里看花的风月浪漫。然而在雾中,我仍然看到了花开。虽然模糊,也许正因为模糊,才让我感觉到了真实。
我见到了只有在书上见过的人物:加藤定彦,云英老师的后辈,早大的老前辈。我听见他称呼一个我认识的老师为“xx君”,话题里提到了池泽老师也是“池泽君”,后来谈话里都是“kimi(长辈对晚辈的称呼)”,我心想这是谁呢。日本的聚会有个好习惯,就是每个人带一个牌子别在胸前,上面写有该人的名字。当“加藤定彦”四个字映入眼帘时,我的肝颤了。楠元六男,最近出了一本《我を絵に見る》,芭蕉研究的先锋人物。因为看见池泽老师兜里装着那本书料想值得一读,于是花了两个小时在成城的三省堂蹭书读完了那本不厚的新书版小书。语言简洁、恳切,虽然日本新书版的书都是普及读本,但如此好懂的芭蕉著作我还是头一次读。他提问立教大学一个博士问题的时候,是站在最后面提问的,具体点他其实是趴在他面前的椅子上在提问,语速超级快,似乎呼吸有点急促好像刚刚赶到的样子。他的提问只是给那个博士一个提示,他用的是“报告”二字甚是谦虚。提问结束他迅速离开了会场,似乎他只是专程来为这个博士提供最新情报一样。东大近世文学的美国人坎贝尔教授更是最近NHK台讲日本文学的红人,他号称比日本人更懂得日本文学,他的专业是江户时期到明治时期的汉文学,也就是汉诗和汉文,我们叫古文。跟电视上看到的他一样,整洁的浅色西装,儒雅的气质,已经完全没有了美国人的范儿,整个就是一个日本大学教授的样子。
我的激动也仅限于此,就像粉丝见到明星一样。然而所有发表人的内容我都听不懂,我给良子老师发短信说,我和他们之间的差距,是osoroshi的。
提起明星,前段时间富士台50年纪念,请来了被誉为历史上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的超级巨星们:反町隆史、织田裕二、江口洋介、唐泽秀明、竹野内丰、松岛菜菜子、松隆子、竹内结子、山口智子。这样的璀璨巨星汇聚一堂,是粉丝们想都不敢想的,耀眼程度简直就是闪光灯把人闪成了雾里看花,从不追星的我也着实很激动直到节目开始。笨拙的主持人,没有重点的推进,SMAP的过分突出,对于全句掌控混乱、细节照顾不周比比皆是。我就像看奥运开幕一样,一直期待直到开始,然后从开始骂到结束。很遗憾,本来是一部高成本的电影,他们给搞成了肥皂剧,而且一点不搞笑。
然而当反町隆史、织田裕二、江口洋介、唐泽秀明、竹野内丰这几个人坐成一排的时候,我想看过几部日剧的人没有人不激动的,这几个男人见证着多少人的青春。当菜菜子和结子坐在一起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电视屏幕前尖叫或昏厥。摄影师是不会放过如此千载难逢空前绝后的机会,镜头定格了很久。
///一切安好留言说最近牢骚怎么这么多,其实我已经很久没有写篇怡人的博客了,因为我的血液里流动的都是浓浓的沉甸甸的浆状物。淤积如泥,不忍伤了他人的衣角,污浊了大家的好心情。我一直认为我是来生活的,我只是选择了一种生活方式。但我走了很久却只收获了莫名其妙的衣带渐宽和花似雾中看。有人说你肯定没问题,那是您不知道我多么地有问题。有人说我相信你,我想说我都不相信我自己。不是我悲观,我本来就行走在黑暗里。虽然偶而凉风袭来,打个冷颤还觉得很惬意。
今天风很大,回来的路上脑子里一直重放着那一个个大会发表的博士们硕士们的侃侃而谈,教授们尖锐的提问谆谆的教诲。书包里背了很多发表人的篇子,回来裁了当笔记本。








评论
最近我很想我们的那些日本客人,不是感情多深,但是或许想想能有些好处。我明白了两个问题:一是日本人外表热情,内心冷漠;二是来中国的日本人也在极力的适应中国的生活。其实我们和日本人原本就是不同的,交换到彼此的国家中,只是相互依对方的方式生存,无所谓谁高谁低,因为都是外邦人。只要安于自己便好,至少这样没有紧迫感,有差距很自然,都在学习着拉近不是吗?
这只是mika的浅见,希望能宽宽哥哥的心缝。